目前日期文章:20050325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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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感動,為人子女的,不可忽視父母之恩呢!

遼寧北部有一個中等城市,鐵嶺。

在鐵嶺工人街街頭,幾乎每天清晨或傍晚,你可以看到一個老頭兒推著豆腐車慢慢走著,車上的蓄電池喇叭發出清脆的女聲:「賣豆腐,正宗的鹵水豆腐!豆腐咧──」

那聲音是我的,那個老頭兒,是我的爸爸。

爸爸是個啞吧,直到長到二十幾歲的今天,我才有勇氣把自己的聲音放在爸爸的豆腐車上,替換下他手裡搖了幾十年的銅鈴兒鐺。

兩三歲時我就懂得了有一個啞吧爸爸是多麼的屈辱,因此我從小就恨他。

當我看到有的小孩兒被媽媽使喚著過來買豆腐卻拿起豆腐不給錢不給豆兒就跑,爸爸伸直脖子也喊不出聲的時候,我不會像大哥一樣追上那孩子揍兩拳,我傷心地看著那情景,不吱一聲,我不恨那孩子,只恨爸爸是個啞吧。

盡管我的兩個哥哥每次幫我梳頭都疼得我呲牙咧嘴,我也還是堅持不再讓爸爸給我紮小辮兒了。

媽媽去世的時候沒有留下大幅遺照,只有出嫁前和鄰居阿姨的一張合影,黑白的二寸片兒,爸爸被我冷淡的時候就翻過支架方鏡的背面看媽媽的照片,直看到必須做活兒了,才默默地離開。

最可氣的是別的孩子叫我“啞吧老三”(我在家中排行老三)。

罵不過他們的時候,我會跑回家去,對著正在磨豆腐的爸爸在地上劃一個圈兒,中間唾上一口唾沫,雖然我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別的孩子罵我的時候就這樣做,我想,這大概是罵啞的最惡毒的表示了。

第一次這樣罵爸爸的時候,爸爸停下手裡的活兒,呆呆地看我好久,淚水像河一樣淌下來,我是很少看到他哭的,但是那天他躲在豆腐坊裡哭了一晚上。那是一種無聲的悲泣。

因為爸爸的眼淚,我似乎終於為自己的屈辱找到了出口,以致以後的日子裡,我會經常跑到他的跟前去,罵他,然後顧自走開,剩他一個人發一陣子呆。

只是後來他已不再流淚,他會把瘦小的身子縮成更小的一團,偎在磨桿上或磨盤旁邊,顯出更讓我瞧不起的醜陋樣子。

我要好好念書,上大學,離開這個人人都知道我爸爸是個啞吧的小村子!這是當時我最大的願望。

我不知道哥哥們是如何相繼成了家,不知道爸爸的豆腐坊裡又換了幾根新磨桿,不知道冬來夏至那磨得沒了沿鋒的銅鈴鐺響過多少村村寨寨…只知道仇恨般地對待自己,發瘋地讀書。

我終於考上了大學,爸爸頭一次穿上1979年姑姑為他縫制的藍褂子,坐1992年初秋傍晚的燈下,表情喜悅而鄭重地把一堆還殘留著豆腐腥氣的鈔票送到我手上,嘴裡哇啦哇啦地不停地說著,我茫然地聽著他的熱切和驕傲,茫然地看他帶著滿足的笑容去通知親戚鄰居。當我看到他領著二叔和哥哥們把他精心飼養了兩年的大肥豬拉出來宰殺掉,請遍父老鄉親慶賀我上大學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碰到了我堅硬的心弦,我哭了。

吃飯的時候,我當著大伙兒的面兒給爸爸夾上幾塊豬肉,我流著眼淚叫著:「爸爸,您吃肉。」

爸爸聽不到,但他知道了我的意思,眼睛裡放出從未有過的光亮,淚水和著散裝高樑酒大口地喝下,再吃上女兒夾過來的肉,我的爸爸,他是真的醉了,他的臉那麼紅,腰桿兒那麼直,手語打得那麼瀟洒!

要知道,十八年啊,十八年,他從來沒見過我對著他喊“爸爸”的口型啊!

爸爸繼續辛苦地做著豆腐,用帶著豆腐淡淡腥氣的鈔票供我讀完大學。

1996年,我畢業分配回到了距我鄉下老家40華裡的鐵嶺。

安頓好了以後,我去接一直單獨生活的爸爸來城裡享受女兒遲來的親情,可就在我坐著出租車回鄉的途中,車出了事故。

我從大嫂那裡知道了出事後的一切──過路的人中有人認出這是老塗家的三丫頭,於是腿腳麻利的大哥二哥大嫂二嫂都來了,看著渾身是血不省人事的我哭成一團,亂了陣腳。

最後趕來的爸爸撥開人群,抱起已被人們斷定必死無疑的我,攔住路旁一輛大汽車,他用腿扛著我的身體,騰出手來從衣袋裡摸出一大把賣豆腐的零錢塞到司機手裡,然後不停地劃著十字,請求司機把我送到醫院搶救。

嫂子說,一生懦弱的爸爸,那個時候,顯出無比的堅強和力量!

在認真地清理傷口之後,醫生讓我轉院,並暗示哥哥們,我已沒有搶救價值,因為當時的我,幾乎量不到血壓,腦袋被撞得像個癟葫蘆。

爸爸扯碎了大哥絕望之間為我買來的喪衣,指著自己的眼睛,伸出大拇指,比劃著自己的太陽穴,又伸出兩個手指指著我,再伸出大拇指,搖搖手,閉閉眼,那意思是說:「你們不要哭,我都沒哭,你們更不要哭,你妹妹不會死的,她才20多歲,她一定行的,我們一定能救活她!」

醫生仍然表示無能為力,他讓大哥對爸爸說:「這姑娘沒救了,即使要救,也要花好多好多的錢,就算花了好多錢,也不一定能行。」

爸爸一下子跪在地上,又馬上站起來,指指我,高高揚揚手,再做著種地、喂豬、割草、推磨桿的姿勢,然後掏出已經掏空的衣袋兒,再伸出兩只手反反正正地比劃著,那意思是說:「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女兒,我女兒有出息,了不起,你們一定要救她。我會掙錢交醫藥費的,我會喂豬、種地、做豆腐,我有錢,我現在就有四千塊錢。」

醫生握住他的手,搖搖頭,表示這四千塊錢是遠遠不夠的。

爸爸急了,他指指哥哥嫂子,緊緊握起拳頭,表示:「我還有他們,我們一起努力,我們能做到。」

見醫生不語,他又指指屋頂,低頭跺跺腳,把雙手合起放在頭右側,閉上眼,表示:「我有房子,可以賣,我可以睡在地上,就算是傾家盪產,我也要我女兒活過來。」

又指指醫生的心口,把雙手放平,表示:「醫生,請您放心,我們不會賴帳的。錢,我們會想辦法。」

大哥把爸爸的手語哭著翻譯給醫生,不等譯完,看慣了生生死死的醫生已是淚流滿面。

他那疾速的手勢,深切而準確的表達,誰見了都會淚下!

醫生又說:「即使作了手術,也不一定能救好,萬一下不來手術台…」

爸爸肯定地一拍衣袋,再平比一下胸口,意思是說:「你們盡力搶救,即使不行,錢一樣不少給,我沒有怨言。」

偉大的父愛,不僅支撐著我的生命,也支撐起醫生搶救我的信心和決心。

我被推上手術台。

爸爸守在手術室外,他不安地在走廊裡來回走動,竟然磨穿了鞋底!他沒有掉一滴眼淚,卻在守候的十幾個小時間起了滿嘴大泡!

他不停地混亂地做出拜佛、祈求天主的動作,懇求上蒼給女兒生命!

天也動容!我活了下來。

但半個月的時間裡,我昏迷著,對爸爸的愛沒有任何感應。

面對已成“植物人”的我,人們都已失去信心。

只有爸爸,他守在我的床邊,堅定地等我醒來!

他粗糙的手小心地為我按摩著,他不會發音的嗓子一個勁兒地對著我哇啦哇啦地呼喚著,他是在叫:「雲丫頭,你醒醒,雲丫頭,爸爸在等你喝新出的豆漿!」

為了讓醫生護士們對我好,他趁哥哥換他陪床的空檔,做了一大盤熱騰騰的水豆腐,幾乎送遍了外科所有醫護人員,盡管醫院有規定不準收病人的東西,但面對如此質樸而真誠的表達和請求,他們輕輕接過去。

爸爸便滿足了,便更有信心了。他對他們比劃著說:「你們是大好人,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治好我的女兒!」

這期間,為了籌齊醫療費,爸爸走遍他賣過豆腐的每一個村子,他用他半生的忠厚和善良贏得了足以讓他的女兒穿過生死線的支持,鄉親們紛紛拿出錢來,而父親也毫不馬虎,用記豆腐帳的鉛筆歪歪扭扭卻認認真真的記下來:張三柱20元,李剛100元,王大嫂 65元.............

半個月後的一個清晨,我終於睜開眼睛,我看到一個瘦得脫了形的老頭,他張大嘴巴,因為看到我醒來而驚喜地哇啦哇啦大聲叫著,滿頭白發很快被激動的汗水濡濕。

爸爸,我那半個月前還黑著頭髮的爸爸,半個月,老去二十年!

我剃光的頭發慢慢長出來了,爸爸撫摩著我的頭,慈祥地笑著,曾經,這種撫摩對他而言是多麼奢侈的享受啊。

等到半年後我的頭發勉勉強強能紮成小刷子的時候,我牽過爸爸的手,讓他為我梳頭,爸爸變得笨拙了,他一絲一縷地梳著,卻半天也梳不出他滿意的樣子來。

我就紮著亂亂的小刷子坐上爸爸的豆腐車改成的小推車上街去。

有一次爸爸停下來,轉到我面前,做出抱我的姿勢,又做個拋的動作,然後捻手指表示在點錢,原來他要把我當豆腐賣嘍!

我故意捂住臉哭,爸爸就無聲地笑起來,隔著手指縫兒看他,他笑得蹲在地上。

這個遊戲,一直玩兒到我能夠站起來走路為止。

現在,除了偶爾的頭疼外,我看上去十分健康。

爸爸因此得意不已!我們一起努力還完了欠債,爸爸也搬到城裡和我一起住了,只是他勤勞了一生,實在閑不下來,我就在附近為他租了一間小棚屋做豆腐坊。

爸爸做的豆腐,香香嫩嫩的,塊兒又大,大家都願意吃。

我給他的豆腐車裝上蓄電池的喇叭,盡管爸爸聽不到我清脆的叫賣聲,但他是知道的,每當他按下按鈕,他就會昂起頭來,滿臉的幸福和知足,對我當年的歧視竟然沒有絲毫的記恨,以致於我都不忍向他懺悔了。

我常想:人間充滿了愛的交響,我們傾聽、表達、感受、震撼,然而我的啞吧父親卻讓我懂得,其實,最大的音樂是無聲,那是不可懷疑的力量,把我對愛的理解送到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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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一:
如果你家附近有一家餐廳,東西又貴又難吃,桌上還爬著蟑螂,
你會因為它很近很方便,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光臨嗎?
回答:你一定會說,這是什麼爛問題,誰那麼笨,花錢買罪受?

可同樣的情況換個場合,自己或許就做類似的蠢事。
不少男女都曾經抱怨過他們的情人或配偶品性不端,三心二意,不負責任。
明知在一起沒什麼好的結果,怨恨已經比愛還多,但卻「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要和他攪和下去,分不了手。
說穿了,只是為了不甘,為了習慣,這不也和光臨餐廳一樣?

—— 做人,為什麼要過於執著?!


問題二:
如果你不小心丟掉100 塊錢,只知道它好像丟在某個你走過的地方,
你會花200 塊錢的車費去把那100 塊找回來嗎?
回答:一個超級愚蠢的問題。

可是,相似的事情卻在人生中不斷發生。
做錯了一件事,明知自己有問題,卻也不肯認錯,反而花加倍的時間來找藉口,讓別人對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
被人罵了一句話,卻花了無數時間難過,道理相同。
為一件事情發火,不惜損人不利已,不惜血本,不惜時間,只為報復,不也一樣無聊?
失去一個人的感情,明知一切已無法挽回,卻還是那麼傷心,而且一傷心就是好幾年,還要借酒澆愁,形銷骨立。
其實這樣一點用也沒有,只是損失更多。

—— 做人,幹嘛為難自己?!


問題三:
你會因為打開報紙發現每天都有車禍,就不敢出門嗎?
回答:這是個什麼爛問題?當然不會,那叫因噎廢食。


然而,有不少人卻曾說:現在的離婚率那麼高,讓我都不敢談戀愛了。
說得還挺理所當然。
也有不少女人看到有關的諸多報道,就對自己的另一半憂心忡忡,這不也是類似的反應?
所謂樂觀,就是得相信:雖然道路多艱險,我還是那個會平安過馬路的人,只要我小心一點,不必害怕過馬路。

—— 做人,先要相信自己。


問題四:
你相信每個人隨便都可以成功立業嗎?
回答:當然不會相信。

但據觀察,有人總是在聽完成功人士絞盡腦汁的建議,比如說,多讀書,多練習之後,問了另一個問題?那不是很難?
我們都想在3分鐘內學好英文,在5分鐘內解決所有難題,難道成功是那麼容易的嗎?
變當然是難的。成功只因不怕困難,所以才能出類拔萃。

有一次坐在出租車上,聽見司機看到自己前後都是高檔車,兀自感歎:「唉,為什麼別人那麼有錢,我的錢這麼難賺?」
我心血來潮,問他:「你認為世上有什麼錢是好賺的?」
他答不出來,過了半晌才說:好像都是別人的錢比較好賺。

其實任何一個成功者都是艱辛取得。我們實在不該抱怨命運。

—— 做人,唯有依靠自己!


問題五:
你認為完全沒有打過籃球的人,可以當很好的籃球教練嗎?
回答:當然不可能,外行不可能領導內行。

可是,有許多人,對某個行業完全不瞭解,只聽到那個行業好,就馬上開起業來了。
我看過對穿著沒有任何口味、或根本不在乎穿著的人,夢想卻是開間服裝店; ..
不知道電腦怎麼開機的人,卻想在網上創業,結果道聽途說,卻不反省自己是否專業能力不足,只抱怨時不我與。

—— 做人,量力而行。


問題六:
相似但不相同的問題。
你是否認為,籃球教練不上籃球場,閉著眼睛也可以主導一場完美的勝利?
回答:有病啊,當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卻有不少朋友,自己沒有時間打理,卻拚命投資去開咖啡館,開餐廳,開自己根本不懂的公司,火燒屁股一樣急著把辛苦積攢的積蓄花掉,去當一個稀裡糊塗的投資人。
虧的總是比賺的多,卻覺得自己是因為運氣不好,而不是想法出了問題。

—— 做人,記得反省自己。


問題七:
你寧可永遠後悔,也不願意試一試自己能否轉敗為勝?
解答:恐怕沒有人會說:「對,我就是這樣的孬種」吧。

然而,我們卻常常在不該打退堂鼓時拚命打退堂鼓,為了恐懼失敗而不敢嘗試成功。
以關穎珊贏得2000年世界花式滑冰冠軍時的精彩表現為例:
她一心想贏得第一名,然而在最後一場比賽前,她的總積分只排名第三位,在最後的自選曲項目上,她選擇了突破,而不是少出錯。
在4分鐘的長曲中,結合了最高難度的三周跳,並且還大膽地連跳了兩次。
她也可能會敗得很難看,但是她畢竟成功了。
她說:「因為我不想等到失敗,才後悔自己還有潛力沒發揮。」

一個中國偉人曾說:勝利的希望和有利情況的恢復,往往產生於再堅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 做人,何妨放手一搏。


問題八:
你的時間無限,長生不老,所以最想做的事,應該無限延期?
回答:不,傻瓜才會這樣認為。

然而我們卻常說,等我老了,要去環遊世界;等我退休,就要去做想做的事情;等孩子長大了,我就可以……
我們都以為自己有無限的時間與精力。
其實我們可以一步一步實現理想,不必在等待中徒耗生命。
如果現在就能一步一步努力接近,我們就不會活了半生,卻出現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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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由澳洲展望會工作人員Graeme Mcsolvin所分享的小文章。

每天在我們周圍可能會發生一些與歧視有關的事件,展望會同工所工作的環境也充滿種族差異性。

下面這個故事可以讓我們看看別的公司對待種族差異的態度,以及他們如何在這問題上跨出的一小步。


英航(British Airways)處理下面這件事的方式令人讚許。

在一班由約堡起飛的班機上,一名看起來經濟條件不錯的中年白人婦女,被安排坐在一名黑人旁邊。

她發現了之後馬上把空服員叫來,並且抱怨不已。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空服員問道。

『你沒看到嗎?你們把我安排坐在這裡,我可受不了在這種令人倒胃的人旁邊,再給我找個位子!』

「請冷靜,女士。」空服員回答。「今天班機客滿,但是我可以去為您查查看在頭等艙還有沒有位置。」

幾分鐘後,空服員帶著好消息回來了,那名女士沾沾自喜地看著周圍的乘客。

空服員說:「女士,很抱歉,經濟艙已經客滿了,我也向機艙服務長報告這個消息,發現只剩頭等艙還有一個空位。」

不等那名女士說話,空服員接著又說:「在這種情況下將乘客提升到頭等艙,的確是我們從未遇見的狀況。但是,我已經獲得機艙長的特別許可。然而機艙長考慮到這個特殊狀況,他認為要一名乘名和一個這麼令人厭惡的人同坐,真是太不合情理了…」

空服員接著轉向那名黑人,說:「因此,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已經準備好頭等艙的位置,請您移駕過去。」

周圍的乘客這時都起立熱烈地鼓掌,那名黑人就在一片掌聲中移到頭等艙了。

人們可能會忘記你所說的,忘記你所做的,但他們不會忘記你所給他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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